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ブログ


2007/03/30

终身美丽

这是一个破土而出的季节;
这是一个吹面不寒的季节。
这是最清醒的季节;
这是最困乏的季节。
冬天过去了,第一场杏花雨如期而至,随着令人怀念的北京夏天的临近,春天、也就不远了。
北京夏天是一部电视剧,忘记什么时候看的了,据说曹颖这厮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名起来,后来这厮在一部反贪题材的电视剧里拿着电话傻叉一样在漫天的大雾里接电话,让我彻底倒了胃口。不过再后来居然做了央视主持人,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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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要说公交车,嗯。今天的“公交车”一词特指653。
因为今天上班路上我想起了653。
653,公认的疯狂公交之一,按南京人的说法就是换个发动机就能开到月球上去。(没错,就是原来的941!)
有一次我出现在理工和人大之间那个路口,晚上十点钟,正是941一天中最疯狂的谢幕时段。
话说当我在路口慢条斯理过马路,一辆941从背后呼啸而来,而我在它距我五十步的时候,凭着突如其来的一股寒气就知道一定是941来了。为什么一定是?一般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我不予回答,如果一定有个答案,我只想说:因为我恰好要搭941回家。
于是当时就有两个选择:一是认了,等下班车;二是把它拦下来。
基于我长期搭乘941的经验积累和判断,我在路灯灯丝发出的光线还来不及撒到地面上这一段漫长的时间里,电光火石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把它拦下来。
当然我不会以身犯险。
因为前方大约两百米就是公交车站。
话说于是我撒丫子就跑!
我穿过了四通桥、越过了路边巷口的水果摊、奔过了人大对面每晚趴活的警车。
接下来的事情就恐怖了——在它进站之后的5秒钟,我奔到了它的后门儿——当然不要指望我能比它先进站。
当时激动得我上车以后都没喘气!我觉得还是很镇定,呵呵。

后来想想我就觉得慎得慌!那就不是人干的事!
后来,941变成了653。
从那以后,我没有追过653。
 
2007/03/27

周er上班纪实

早上在北辰对面等车,110的站牌下,站台疏导拿着根铁丝跳啊跳,我过去的时候他突然说:“这师傅个子挺高的,看能不能把它挂在最高的地方。”
我很~茫!然!地接过那根铁丝,这才发现铁丝的一头系着一串钥匙。ft,我拿过来给挂到了站牌最高的地方。呵呵,不错,但愿钥匙的主人能找到它,也不枉费了疏导的一番苦心。后来我在车上想:他从哪找到那么一根铁丝头儿呢?这玩意,以前大马路上经常能捡到,这年头可不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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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358经过欧陆前面的早点摊,车站正好在两栋写字楼的前面,大家在排队买早餐,浪漫呀!wo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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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all,我一说这个词有人就知道我去看金字塔了。别误会,不是去埃及,是话剧——《满城都是金字塔》
粉红色的金字塔,谁又有勇气埋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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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句,备忘——熊猫、出国了...
 
2007/03/20

对不起,这次是商业演出

去看了一场商业话剧,大鬼剧社,春晓和大鬼领衔,真的很商业。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不太期望着踏入黑匣子;而随着北剧场的倒掉,也不再期待每年的高校话剧季;即便是北剧场重张,装修一新的小小场地,我也没了那份激动,甚至不再期待着实验剧的精彩。
实验剧,不确定的对白、不确定的手法和行为,所有的不确定构成了一种粗糙,也构成了它的魅力。每当看到一次演出加入了新的元素、看到一次编排出现了大胆的尝试,那种惊喜都是无与伦比。
然而现在,我们被商业话剧娱乐着、感动着,似乎已经忘记了实验话剧是怎么回事。
也许有一天
当我再踏入北剧场的时候
会有人给我一张票
嘴里说着:
对不起,这次是商业演出……
商业话剧真的很好看,可能是因为——
我们都长大了。
2007/03/13

灵山山难

昨天一早,知道灵山3.11山难的消息。
什么都没有说、甚至给谁都没有再发。直到今天,收到消息的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在MSN上标了山难的信息。
没有人会嘲笑我这是“旧闻”。
夏子是谁?深蓝又是谁?我早已堕落到连带队的人都不知道是谁的地步。
晚上很早就睡了,我不舒服。绿野INFO上照例是那些争论和哀悼,我不看也知道,每次都这样。
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一样是灵山,一位山友的手指冻伤、最终截肢。查了一下,一样是3.11……
不舒服、很不舒服!最近是什么日子?事故处的警察问我:“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也在问自己……
浮躁的人事、浮躁的情绪、浮躁的计划和先期讨论、浮躁的审核……
“*队,你这样的人还是去ORG吧,你太老了,不适合INF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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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写到这里。
以后也许还会再写,也许不会。可我的心里,不是悲哀,却充满着各样的难以名状。
2007/03/02

风的痕迹

若干天的浓雾深锁、灰色的北平城。
风儿抬头看看天,叹息着离去。
雨点撒下来,一滴、两滴……
风儿回头看看,积蓄起力量,把水滴吹干
有鸟雀鸣叫,风儿走来推推树枝,鸟儿飞去无踪。
窗外开始透明,屋内仍然没有阳光
我永远都不懂风在想什么。